货币战争2 金权天下 - 5.10 背信弃义:英国统治精英与犹太复国主义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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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1917年《贝尔福宣言》发表之后,以罗斯柴尔德爵士为首的犹太复国主义组织一心希看协约国在“一战”的胜利,能够打开犹太人在巴勒斯坦这块上帝期许之地复国的大门,但是现实情况的发展,大大出乎他们的预料。
从英国统治精英的世界观来看,大英帝国在中东的战略利益有三大支柱:第一,控制中东地区丰富的石油资源;第二,控制中东地区这一连接欧亚非三大洲的战略关键地位,以确保英国势力范围与印度和其他远东殖民地的咽喉耍道:第三,防止任何其他势力控制这一地区,从而对上述英帝国核心战略利益造成威胁。因此,英国在中东地区的必然战略就是始终将这一地区牢牢把握在自己手中,垄断一切政治、经济、军事权力,而尽不愿意在这一地区出现难以控制的独立主权国家,不管这个国家是犹太人的国家还是阿拉伯人的国家。
于是,在战争胜利之后,英国人背弃了战时由于需要寻找打垮奥斯曼帝国的盟友,而许给阿拉伯人建立独立阿拉伯国家的诺言,一手将该地区纳进英帝国托管的殖民地轨道。在这种情况下假如再执著于《贝尔福宣言》的原则,一来势必激起阿拉伯人的极大反弹,二来也未必符合英帝国在中东的战略利益。于是英帝国外交部、殖民地事务部和巴勒斯坦的英国托管当局执行了一条鼓励犹太人移居巴勒斯坦,同时抵制犹太人建国的折衷方针。结果这一方针既惹翻了阿拉伯人:凭什么我们世世代代居住的地方要让给犹太人,而且这伙人很可能在我们的地盘上建立国家?——又激怒了犹太人:建国希看幻灭,背信弃义的英国人摆明了就是过河拆桥。
在阿犹冲突、巴勒斯坦当地人民与英国托管当局的矛盾日益激化、冲突不断的情况下,英国政府不得不考虑对其巴勒斯坦政策进行进一步调整。
1922年7月,英国殖民大臣丘吉尔代表英国政府发表了一项声明,史称《丘吉尔***》,其主要精神包括:(1)无意将整个巴勒斯坦变成一个犹太民族家园;(2)犹太社团有必要增加移民人数,但其数目不得超过当地经济吸收能力。
1930年10月,英国殖民大臣帕斯菲尔德代表英国政府发表了另一项政策声明,史称《帕斯菲尔德***》。其主旨在重申《丘吉尔***》阐明的各项原则基础上,将维护阿拉伯人的利益置于帮助建立犹太人家园的努力之上,宣称假如犹太移民影响了阿拉伯人的就业,就应当减少或停止犹太移民的迁进。
1939年5月,英国政府又单方面发表了《关于巴勒斯坦事务的的***》,由于当时英国的殖民大臣是麦克唐纳,这份***又被称为《麦克唐纳***》。其主要内容包括:(1)英国政府明确公布把巴勒斯坦变成一个犹太国家并不是其政策的一部分,(成立犹太国)是违反委任统治书所规定的对阿拉伯人的义务的,是违反它从前对阿拉伯人的保证的;(2)英国政府的政策是在10年之内建立一个独立的、与英国有联系的巴勒斯坦国,阿拉伯人和犹太人按人口比例加进新政府;
(3)5年内答应75000名犹太人移进巴勒斯坦,5年之后未经阿拉伯人答应不得移进犹太人;
(4)过渡时期内授权英国托管当局一切权力来限制和禁止土地转移。《麦克唐纳***》是对《贝尔福宣言》的全面修正,是英国巴勒斯坦政策的重大转变,实际上放弃了对犹太复国主义运动的支持。
很明显,“一战”之后20年,英国中东政策的变化就是逐渐放弃对犹太复国主义的支持,这一点犹太复国主义运动领导人早在1922年《丘吉尔***》出台时就看得很清楚,而“一战”以后的英帝国,挟打败德国之威,正是日不落帝国日落之前夕阳无穷好的光景。
这样,摆在犹太复国主义者眼前的战略选择就很明晰了:为了重建以色列,完成《旧约》中神的期许,他们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借助外力打垮了奥斯曼帝国在中东完整的地缘政治板块。此时他们决定再次故技重施,借助外力打垮英帝国在中东地区的顽固态度,在帝国中东统治的废墟上重建以色列和“第三圣殿”。
那么这个外力选择谁呢?放眼看往,有能力打垮英帝国的,无非美、德、苏三国,而在这三国当中,挑动美英之间进行足以打垮英帝国的全球性战争是不可想像的;苏联的斯大林只能利用却无法控制。这样最有可能跳出来武力打击大英帝国,在地缘政治上间隔英帝国本土最近,又便于犹太资本控制的,当属“一战”战败国,蒙受凡尔赛和约羞辱,复仇主义笼罩全国而又急需外国资本恢复国民经济的德国。而当时统治德国的,却是按照英美自由主义政治逻辑组织起来的魏玛共和国,这个虚弱的魏玛共和国完全符合英帝国既稳定德国局势又不让德国壮大的战略,这样的德国事不足以承担起迫使英帝国在中东题目上让步的重任的。
颠覆软弱的魏玛共和国,重建一个强大的德国,为大英帝国制造一个危险的敌人,以迫使英国重新依靠犹太银行家的钱袋,这是一个既能实现复国的战略目的,又可从中大获其利的战略。不过,人算不如天算,没想到他们千回百转物色和扶植起的是一个比斯大林更不靠谱的人物,德国最后是强大了,却完全失往了控制。当然,此乃后话。
当务之急,是如何颠覆魏玛共和国。银行家们没有武装,同时,在战争刚结束的欧洲,立即策动另一场战争的条件远未成熟。1922年,银行家们唯一的选择就是发动一场“货币战争”来摧毁魏玛共和国的基础。
国际银行家动手运作时,很快就发现另外一股势力也在朝着同样一个方向推进,这就是美国新兴的金融势力团体——摩根和洛克菲勒团体。当美国的产业生产能力在19世纪末20世纪初超越老牌的大英帝国之后,美国金融势力也同步快速膨胀,原来随着欧洲银行家老大跑腿的小弟,逐渐萌生了自己的野心。“天子轮流做,今天到我家”的想法与日俱增,早在“一战”爆发之前,美国新兴的精英团体就开始考虑取代英国成就全球霸主的大业了。
此时,两股势力相遇,终于找到了知音,两者的战略目标几乎完全一致,实施的战术步骤也可以很好地协调。双方的最高战略目标就是打垮大英帝国的全球霸权,犹太银行家要的是实现以色列复国的梦想,美国精英看中的是世界霸主的交椅。能够实现这一目标的“理想打手”就是德国,强大的、布满攻击力的德国符合双方共同的利益。当然,在强大的德同头上必须事先套上紧箍咒,以防德国反咬一口。因此,从中心银行到金融系统,从产业团体到原材料基地,必须被彻底控制起来,然后,软弱的魏玛共和国必须被强势的新德国取代,才有能力执行这一“伟大”的战略。
如何才能彻底控制德国的经济命根子呢?一场“货币战争”浮出水面。彻底摧毁德国的货币系统将使德国的所有资产变得廉价无比,再进行控制就易如反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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